傅丹: 无题

傅丹:无题,镜花园展览现场,广州,2020

 

Peter Bonde所作的镜面铝箔油画;
Heinz Peter Knes所拍的关于傅丹外甥Gustav的彩色照片;
Phung Vo手绘的拉丁文短语“suum cuique”,纸上铅笔;
Nanna Ditzel设计的Hallingdal 65布料,羊毛和纤维织物;
据Enzo Mari“自行设计”项目灵感所作的家具
尺寸可变

 

           在傅丹的《无题》(2020)中,文字来自傅丹父亲Phung Vo的手书。
           “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”是句古老的格言,意指老是工作的人会变得乏味和厌倦人生。如果你看过库布里克的恐怖片《闪灵》(1980),你可能记得,由杰克·尼科尔森主演的灵感枯竭的作家Jack,被人发现在纸上反复书写的正是这句话。傅丹的父亲Phung Vo其实并不认识他所书写的西方语言,拉丁字母的书写对他而言,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劳动。
          照片反映了长大成人的古斯塔夫(Gustav),他是傅丹在丹麦出生的外甥。自2012年以来,古斯塔夫时不时会成为临时的缪斯,出现在傅丹的作品中。这些照片由傅丹的生活伴侣、摄影师Heinz Peter Knes所摄。
          这些绘画来自丹麦艺术家Peter Bonde,他采用镜面箔片作为画布,保留了绘画的过程性和行动性。Peter Bonde和傅丹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傅丹的学生时代,当时Peter Bonde是丹麦皇家艺术学院的教授,也是傅丹的导师,在他见证了傅丹一系列无法理解的行为之后,他在一封推荐信中建议傅丹应该放弃绘画。这封信后来成为傅丹的作品《自画像(Peter)》(2005)。多年之后,画家导师和学生之间看似不可能的僵局终被置之一旁。
          圆形木结构的灵感来自于意大利设计师Enzo Mari 在1970年代倡导的“autoprogettazione”(self design,自行设计),通过采用简便易行的材料和技术,Enzo Mari 鼓励个体在不同的条件下来自行演绎、实现基本设计。
          据“自行设计”的灵感,傅丹展开了一系列介于家具与雕塑之间的实践。
          木结构表面的布料来自Nanna Ditzel——战后“丹麦现代设计”(Danish Modern)重要的女性设计师,傅丹重新发掘了她在1960年代具有历史意义的织物设计:Hallingdal。
          这里的灯来自野口勇的Akari灯系列。野口勇,这位日裔美籍雕塑家的艺术实践和超越国籍、东西方文化界限的生命历程,深深吸引着傅丹去探索和研究。
         《无题》的作品空间,由这些来自艺术家生命过程中不同维度的联系结晶而成,时间刻划的痕迹,星星点点,在流动的空气闪现出微光,让我们对未来产生莫名的期待。

 

文字:由观心亭基于傅丹工作室提供的文本编写
摄影:温鹏
图片由镜花园惠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