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豪斯艺术家弗朗兹·埃利希(Franz Ehrlich)为纳粹所作的无衬线字体设计——“Jedem das Seine.”——也许是他的一系列设计中最令人心悸的,这行字镶嵌在通往布痕瓦尔德(Buchenwald)集中营的大门上。它来自古罗马法律格言:“suum unicuique,” 指的是个体享有属于他自己的的权力。“各得其所”被纳粹改头换面,用于传播其“种族灭绝”的谬论。傅丹的父亲Phung Vo用他所选的字体手书了这段文字,在这里,多层历史的牵连以及自身的身世交织在一起,同时存在,难解难分。
摄影:
傅丹丹麦出生的外甥古斯塔夫(Gustav)时不时会成为临时的缪斯。在2012的作品《古斯塔夫的翅膀》中,照片捕捉了当时还是男孩的古斯塔夫,他赤裸的脊背强调了他隆起的肩胛骨,犹如天使之翼。在随后2013的作品《古斯塔夫的翅膀》中,男孩的身体被翻模、铜铸成6个部件,然后以粗暴的方式或堆放在一起,或散落在地面,犹如某种风暴过后的残骸。如果这件作品类似某种令人心碎的警告,那么,最近这些照片中反映的古斯塔夫展示了一个自信和自我实现的个体。照片由傅丹的伴侣和合作者,艺术家Heinz Peter Knes所摄,他们戏谑于时尚摄影的成规,让模特参与其中,作为雕塑的形态和亲密的朋友。这儿,古斯塔夫,新一代的一员,成为希望的化身。
Peter Bonde在过去的三十年中一直展开“态势抽象”(Gestural abstraction, or Action painting)的绘画,注重绘画的过程性和行动性。近些年来,他采用了镜面箔片作为画布,镜面箔片既清晰地保留了绘画过程中的痕迹,同时也是暧昧的、并非具有明确指向的、高度抽象性的表达,当观众站在绘画前,观众也成为绘画的一部分,成为消溶的色彩的一部分。作为一位擅长色彩的艺术家,Bonde的绘画表面呈现出犹如在流动的空气闪现出微光的质感。